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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两天做了很古怪的梦。

    前日我梦见进京了,坐火车,和之前若干次梦见火车一样,这次的火车又是随招随停的,又是刚一出站,旅客便便纷纷离散,于是我与某人,一人霸占了一条长凳,把硬座生生坐成了卧铺。梦是愿望的达成,一点也没错。我在若干年之前,每每硬座至上海或返渝,都是这样,坐在硬邦邦的的窄小座位上,梦想身旁的人都离开,让我得以躺下,这完全是贫苦女大学生的悲惨写照。现如今要进京了,心中仍有这样的忐忑。某人曾经许诺,一定要陪我坐一次硬座,从重庆到上海,抑或回程。两个无望的人的无望42小时,可以生出多少甘苦与共的融洽来。

    昨日,梦见我在上海短暂教书生涯里的学生。他们在开毕业晚会,我无意闯入,没曾想,他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说起我的好话来,比如,李老师从不发火,讲课精湛,爱民如子,尤其那个长得最帅的学生,就差没有冲上来给我献吻。这个梦太甜蜜,以致醒来后,我坐在床沿,回想着这个帅哥的名字,足足想了三分钟,想起来以后,才斗志昂扬地冲向了厕所。

    难道闪电交加的夜晚,适合心酸又甜蜜的过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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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立此为誓 2010-09-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