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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昨晚上演了在马桶上伤心哭泣的一个桥段,而且马桶还是坏的。

   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,昨天某人和朋友去了遥远的地方钓鱼。下午3点,我告诉他得来接我,他说一会儿再看。到了5点半,我问,你什么时候来。他说,得6点半了,你等着吧。于是我等,我到了6点半,等不下去了,到了单位楼下,吹着冷风,天已经全黑,打电话,他说,在观音桥了,刚才去送了某某的爸爸回家。我说,我在楼下等你。他说,你为什么不上去。我说,你来了就知道了。他说,你肯定在楼下等着打麻将。我说,和谁?又等半小时,还是没来,忍不住打电话,他说,我已经到车库了,别催了。我大惊,到什么车库,我还在单位!他说,你不是说在家楼下嘛,等着打麻将嘛,还神秘兮兮地说我回来就知道了,给我安排了麻局嘛,那么,我早就以为你回家了啊。

    于是我在夜色的掩护下,听着伤心的歌曲,哭着回家了。

    当时真是伤心得不得了,单位如此偏僻,街上坏人这么多,天是那么冷,我却站在街上,孤零零的。结个屁的婚啊!但是当我没有在哭的时候又想,就这点破事……所以还是强忍悲痛,吃了一顿火锅,刘川请客,让我的伤心减少了一分。

  • 《李白》是一个多月前就订的票,最便宜那种,180元,在二楼,所以带了望远镜去看,到了现场我发现,带望远镜去看话剧的重庆人民实在很多,大剧院门口,还叫卖望远镜,和演唱会没什么两样。话剧不是太合我的心意,我发现自己实在不怎么喜欢古人,我的心里想念孟京辉一百遍一百遍。濮存昕演得非常用力,导致还有半场休息,让我更加无法入戏,过程中竟真的动了要去北京看《柔软》的念头,马上把自己的想法扼杀掉,想想一贫如洗风雨飘摇的小家庭吧!

    昨天中午看了《哈7》,我是怀着感伤的心情进的电影院,这也直接导致整部片子我都有一种深刻的感伤。不管我怎么样骂过它,它是真的要结束了,哈利、赫敏、罗恩,都已经像真正的成年人一样,和年少时记忆渐行渐远,就连海德薇都火速死掉了,在电影里我好几次要哭出来,却似乎与情节无关。

    那么,我们是真的要告别梦想了吗?

  • 最近追看《刑警》和《义海豪情》是我生活的主旋律,发现老男人们渐渐进攻和占领了我的眼睛,我开始有一点点的大叔情结。这种苗头必须遏制,所以昨夜梦里自己挣扎了一番,梦见了《非诚勿扰》,男嘉宾依次是邓超、阮经天……还有些什么人我不记得了,但绝对都是平时我就异常喜爱的。我在梦中对自己说,千万不要推荐蒋胖她们看这一期的节目,我要留给自己用!

    醒来发现阮经天正在对我笑,因为某人捧着我的如厕宝书,坐在马桶上,封面上的小天朝我放电又放电再放电……糟糕,为什么朱孝天没能入梦……没事,今晚为他单独安排一期。

    哈7上映了,可是今晚我们给自己安排的是《李白》,所以,明天,大约后天,又大约再后天?

  • 撒花!

    向我的爱疯4致敬!

    同志们换号了哈了哈了哈……

  • 我也开始织围脖了……

    每天都比前一天穿得更多,每天也都能感到一样程度的寒冷——所以,冬天,您是来了吗?今年还没有为自己及男人添置越冬的羽绒服与大衣,只有团米妹,得到了新衫两件。奶奶说,团团是需要一个衣柜了,一个大抽屉完全装不下她的衣服们。但其实她麻麻想的是,千年极寒,奶奶应该出钱为团团买一件羽绒服,我那饥寒交迫的米米妹哟。

    这几天都混迹在杨家坪与黄角坪一带,自从王大人莅临重庆,我家的鸡汤就一直在冰箱里保持它原有的形态,而每天晚上,我们也必定是夜过三更才打开自己家的大门。

    宅生活被打破的后果是:一脸痘。

  • 亲情观念一向淡薄的瞿子,终于良心发现了一回,在有好事的时候第二时间想到了她那贫苦又善良的兄嫂,于是带领我们去吃了新近开张,较为高档的四海一家自助餐。

    号称有八百多道菜,但是放置非常分散,走着走着,我就饱了,而且我吃完一总结,发现自己爱吃的不过是螃蟹稀饭和烤五花肉,还有小火锅烫菠菜……生冷海鲜等物完全没有扭转我那穷人的爱好,而更穷的奶妈在吃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坨哈根达斯以后,若有所失,认为这东西实在不怎么样。

    然则大剧院地段的夜景艳丽非常,隔江灯火,适合有点凉的天气,在这样高雅的浪漫里,我打了一个嗝。

    下次再有不要钱的高档晚餐,请再次想起你的兄嫂。

  • 生日的上午看了《天安门》,看得哭哭啼啼眼泪汪汪的。

    生日的中午饿肚皮,某人吃掉了前前夜剩下的一晚米饭,什么也没给我留低。

    生日的下午依依不舍送别小灰灰,满心期待迎接小六六——当然,只是签了合同,提车还要过几天——用某人的话说,这份生日礼物够贵重了吧?是啊,我们为此又欠下了巨债——那风雨飘摇的,一直在还债的小家庭啊。

    在生日麻将大赛中,苏先生和苏太太打破了生日大败的宿命,取得了伟大的胜利,可喜可贺。

  • 每天都很忙,感觉自己连上厕所都用跑的,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那么多要校对的稿子,要整理的内容,要安抚的情绪,要应付的人和事。

    高温许多天,开始有大风。终于快过生日了,我已经毫不热切,生日宴一事也因种种缘由拖延,这是三十岁前的最后一个生日了。明年,明年我就正式告别惹人怜爱的青春岁月,成为絮叨又让人烦心的中年妇女一枚。

    今天又有人说我胖了,可不是好听的话。

    想想自己一年以前关于减肥的雄心壮志,我立刻发现李业陶果然是一个言而无信,没有恒心和毅力的人,鄙视之。

    另外,这段时间的夜生活是校对稿子,乏善可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