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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已率先走向30岁的苏涛同志,最近有些怀旧,要求我和他一起看《天涯侠医》,还问我,是不是向我推荐过这部片子。我说,你已经推荐了五六年了……所以,你的记忆是停顿在五六年之前了吗?

    很快,他发现自己这个决定是错的,因为我看着看着,心里冒出来许多怪问题。

    我会问,如果我死了,你能坚持几年再婚?

    他很谨慎,说,三年行不行?

    我其实非常不想答应,我想的是,你干嘛不终身不娶呢?但是我把自己又放在那个位置想了一下,终于很勉强地说,好吧,但愿是五年。

    我还问,那等你也死了,你是和我合葬还是和你后来的老婆?

    当然,他当着现任老婆的面,是不敢说要和以后的老婆合葬的。不过我们真的已经像老夫老妻一样开始讨论这些无常的,充满变数的人生遭际。

    大约四年前,我接受不了,我一想到爱情会变质,会隐没在亲人的关系中,就总是非常难过。但是,现在,我认可这是一种更为稳固的关系。本来陌生的两个人,凭什么承诺相爱一辈子?可是,现在,我们认同是对方最亲的人,这是婚姻所给予的,也是这十几年的热爱、争执、变故、抉择、欢欣和眼泪带给我们的。也许有一天,我老了,在一个什么时刻,你会心动于别的什么人,我也相信会如你今天所说,你仍然不愿意离开我,我会认为,你把对我的爱摆放在心里一个角落,需要它出现的时候,它便闪光。又或者我爱上了什么人,但是我仍然离不开,这么多年最了解我的、包容我的、无条件爱我的,一个怀抱。因为我们对于彼此来说,已经深刻得成了对方的一部分。这可能,也是爱情的意义吧。

    这几天总是做古怪又混乱的梦,陷在复杂的人际关系中不能自拔,许多久未见面的人一一出现,而且大多行色匆匆,带着严肃的表情,有的人,甚至脸都模糊不清了,是让人迷恋的梦境。

  • 试妆照,自己觉得有点不像真人,所以一直没发,现在想想,让咱也眼睛大一回!

    喜糖盒子。

    何仙姑陪我去选的糖,用她的话说,是完美搭配,有软糖硬糖酥心糖……不好吃的话,就埋怨她吧!

    喜帖,秀一下结婚印章。这是猪蛋大爱之物,收到的第一天,就在自己的脸上和我的脸上和团团的脸上各盖了一枚。

    给伴郎伴娘的礼物。猪蛋一早就决定,给自己的伴郎送芝宝打火机一枚,说是要给川川留下难忘的美好记忆。给伴娘的礼物是一对LOVE LOVE的耳钉,因为依稀记得有个关于耳洞的感人故事……亲爱的朋友,谢谢你们一路的陪伴,为了礼物,婚礼当天要好好表现!

    其余人等也要争夺工作人员大奖!

  • 我是一个喜欢参加婚礼的人。每次参加婚礼,我都会激动得落泪,然后再不好意思地背过身去。因为不能听到那些肉麻的表白,台上的人语气哽咽,我也就难以自持。

    也将轮到自己。

    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始,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,是怎样的情景,于是只好拖着,拖着,仿佛到了最后,会有一个突如其来美好的婚礼。

    昨夜梦里,还有三天就到了那个日子。我却什么也没有准备。我等待巫师的出现,等待她给我南瓜马车和玻璃鞋,我笃信她一定出现,给我惊喜。这似乎是个没有结局的梦,我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得到巫师的祝福。

    现实是,我终于试到一条能把自己整个塞进去的婚纱,闪闪亮亮的。但穿着它的时刻,我竟觉得,怎么忽然只把它当成了一件衣服?儿时关于这件衣服的种种想象都不复存在,那种想要纳入衣柜一辈子收藏的念头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消失了。

    那么当新娘的梦想呢,从爸爸的手里被递到另一双手的梦想呢,真的到了最后,只成为一种陈旧的程式吗?在旁人的觥筹交错之中,为自己人生的大戏掉着眼泪?

     

  • 早上8点整,出门。

    结婚登记处。 

     无情地剥夺了我填申请表的机会。

     上缴革命婚姻大头照。

    已婚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