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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这几天春寒料峭,几家欢喜几家愁。有人新婚,有人分手,有人快要结婚,有人密谋分手……世界上所有的事,都不过“纠结”二字。

    我那坐上了火箭的小王建啊,今日就要去扯证,我简直带着一颗妈妈般的心,盼他茁壮成长,开枝散叶。听说这种玉成好事的,大媒应该得大红包一只,等我慢慢向他索取。

    昨晚钟亚丹小姐也不甘示弱地秀出了婚戒,都是好事都是好事。

    我自己也突然得到了好多人的关心,大家纷纷询问我为什么要给日志加密,那当然是……不可告人了……谁还没有点弯七扭八的小心事呢。

    昨儿一晚上看完了《霜降》,严歌苓太狡猾了,字号超大,间距惊人,所以实际上,没几个字。有种隔靴搔痒的不解气感。那个混乱的家庭,心机的女主,无缘故的爱与不爱……好像并没有打动我。合上书,我还是想到了苏童的《妻妾成群》,那显然是档次之作。这一本,诚意欠奉。但是里面有极反叛的一段,关于高干子弟的奢靡,它竟没成为禁书?这些用词难道不是比《丁庄梦》来得赤裸又不得党的喜爱多了吗?

  • 今早起床的时候,我觉得自己有点怏怏的,心中的凄惶促使我翻腾出了一本奇怪的不像小说的小说集,《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》,看,它的名字几乎和《论雷峰塔的倒掉》是一国的。这个作者我闻所未闻,真的,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没把自己当成中文系的。在我看到序言里面把米兰·昆德拉说得一钱不值而把这位雷蒙德·卡佛说得那么神奇又落魄又金光四溢的时候,我口水不住滴答。

    然而这书和所有外国人的书一样,不是那么好读,比如我现在就不记得任何一篇中的任何一位女主角的名字,但是我还记得那种感觉,细密的,阴暗的,爱情的压制和悸动。他一定是特别喜欢小小个子和白白牙齿的女人,不止一次地,让他的男人们无法自抑,陷入绝望。我想他的意思大概是,爱情就像烧掉一张纸的火一样,总有毁灭了一切的时候。

    不过,我决定了,明天还是看国人的书。起码能记得三丫啊翠花啊这样朴实的名字。

  • 哦,还看了一本书,艰难又缓慢的,数次睡着又醒来,高木直子的《一个人的美食之旅》。

    很久以前,朋友就向我灌输,韩国人民好可怜啊,你看他们吃点什么啊,天天都是泡白菜,偶尔吃顿烤肉,就像过节一样。不知道她是从什么电视上得出了这个结论,但是在我幼小的心灵中烙下印来。

    现在我觉得日本人民也很可怜,你看看这么知名的,单身若干年应该存了很多钱的绘本作家高木小姐,她吃点什么啊,还是走南闯北地在吃,吃来吃去就是炒面,乌冬,什么丸子,全书充斥着面条和地瓜的厚实的淀粉味,那些精巧又高档的日本料理呢?鱼生和神户牛柳呢?我们的作家你还是吃不起吗?所以在看前两站的时候,我兴致很高,但是一看到后面仍然是炒面,我就差点没昏死过去,一个人的美食之旅真的不美好啊!而那些美食,真的满足不了中国人民宠爱肉食的铁胃。

  • 贫乏,非常贫乏。

    《独唱团》进行到《幸福村》之后的那篇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小说,就再也看不下去了。

    如厕宝书是《一个人住第九年》,买来有些日子了。高木直子的时间比我过得快许多,仿佛没多久,我才看了她的《一个人住第五年》。所以胖朋友来的时候,我语重心长地把《一个人住第九年》放到了她手中,她非常气急败坏,半夜还是偷偷看掉了它。

    苏胖子的精神食粮则是我前段时间啃完的金庸,他和我走了完全不同的路线,选择从最后一部看起,且每天上厕所一次,其间读3-5页,所以,他直到现在也没看到韦小宝遇到第一个心爱的女人。而且,这人上厕所绝对是心猿意马的,还要把我拴在床头坐着,让我陪着他,死死盯着他上厕所的狰狞表情,然后,自己又死死盯着韦小宝。

    至于不爱读书不学习的团团,最近动物凶猛,前几天捕获了一只小麻雀,把人家拍得奄奄一息,昨天又差点逮到一只老鼠,爪子已经紧紧地按住了老鼠的小尾巴根,但老鼠还是冲进了洞,据称,团团失望之至,在老鼠洞门口端坐,比猫还敬业,久久不愿回家。

  • 历时数月,终于在昨晚结束了《悲观主义的花朵》,与此同时告一段落的,是昨晚才拆开的《浮世绘》。我发现自己进入了与小说,尤其是稍微不那么肤浅的小说的磨合期,我经常拿起自己会喜欢的那一类型的小说,然后翻不到几页,就合上。亲爱的六六,我的意思绝对不是《浮世绘》是肤浅的,而是我对你的爱已经超越一切,能让我不管不顾,拿起你的书就必须读完。

    读到一半的时候,我对《悲观主义的花朵》评价不高,可能是我带了对阿莱的企盼,可没能看到她的影子,还好,我看到了周文的,石康的,多情又善良的影子。也许我是被这本书的节奏打动了,它有一种对爱情的执拗和偏好,就像书腰上的那句话,爱到深处,你无法不成为一个悲观主义者。我跟着它的节奏,沿着自己同为悲观主义者的思路,让自己走了很远。有什么是最可悲观的?衰老。我读到陈天逐渐老去的那些段落,感到自己的人生也在噼里啪啦地加速腐坏,从25岁起就一直在走下坡路的身体,和看到的越来越多生活中的无奈和不幸,心里凄凉着呢。这个时候,只有晚饭,做晚饭的人,蜷在怀里的小狗,才让我感觉切切实实的温暖。

    至于《浮世绘》,真的,我现在几乎想不起来其中的任何一个故事,遭遇感情变故并失婚的六六,好像滑向了下坡路,是或不是?依然喜欢的是她从前天真相信爱情和婚姻的那些文字,对于现在没到高潮就戛然而止的故事,我只有以拼命翻页来发泄对摧残女作家的那个男人的不满。

    可是,不是说,经历婚变能让人写出更为又美又悲的文字么。

  • 花了好几天时间啃掉的,是阎连科的新书《风雅颂》,阎连科果然没什么名气,连搜狗都联想不出来,也许等到有一天我的名字搜狗可以联想了,他也不成。

    怎么会有那么消极的一个人呢?他说得太残忍,太真了,让我一边看,一边猜度,是真的吗?有影子吗?竟有当年和寝室姐妹们研究《丽娃河》的快感。看到一半,我对中国大学的学术腐败与男盗女娼彻底了悟。也才搞清楚,这本书不是叫风雅颂,而是叫风雅 颂。哪还有什么风雅呢?道德也沦丧了,人伦也沦丧了,良知也沦丧了。于是,依靠去追求《诗经》的留存与变迁,有个屁用。

    看了他的书,我和上次读完《丁庄梦》,若有所思,却不愿意再看一遍。

    人啊,总是胆怯的。

  • 对于郭敬明的感情,一直很复杂,是那种很浅薄的复杂。一方面,讨厌他脂粉极厚的一张脸,另一方面,对他的书,都还能较为愉快地看下去。从何仙姑那干走的《小时代》第一季,是一本不错的校园言情小说。我完全把它当言情小说来看,于是发现了不少惊喜,有的镜头竟让我辗转反侧,比如简溪在教室外给“我”发短消息的那种校园镜头,我竟想起,在我漫长的青春生涯中,也曾经有过,于是唏嘘一番。但更多的,是我没见过,没想过,没遇到过的富足生活。全是帅哥,一个比一个帅的帅哥,肆意出入恒隆,来往都是保时捷,等等。与我的生活产生了极大的落差,让我非常不平衡。天哪,我的校园时代都在干些什么呀?最近在重温《一号皇庭》,每天都在纠结,到底应该选择余在春还是江承宇,终于在看到大结局的时刻,一咬牙,决定,还是要我最心爱的欧阳震华吧,天知道他说话的时候有多迷人呀!
  • 久久地站在书柜前,却找不到一本合心意的枕边书,这让我非常苦恼,我忽然想看孟京辉的《先锋戏剧档案》却又忽然想起它连同其他几本我的至爱都被某人借走至今未归,产生了强烈的慈母思子情怀,真想立即给某人打个电话,让她把我的书绑在鸽子脚上,飞过嘉陵江,如同赤壁。

    很奇怪的,我发现自己有个问题。每当我心情很差非常差的时候,我心里强烈渴望着的,要看的一本书,竟然是《马利与我》,每当读到那个行为狂热头脑简单有狂躁症但又催人泪下的马利,总觉得温暖起来。听说下半年马利也会变成电影,好吧,这就是我一定愿意花钱去电影院看的一部。

    这两天在看的,是林白的《致一九七五》,才刚刚开了头,听说,这本书的上半部分,原先只是一个序言,林白这个厉害的瘦女人,竟然可以把序言写成16万字,难道字都不是用写的而是用吐和拉的吗??而即便是拉,我这样的便秘患者,也拉不出16万字,想必只有吃了江津烧烤的某女人的劳工,才有这样的气势……这本书很好,至少让我平静,觉得随时可以停下来,可以丢开它,可以入睡。因为它不像是个故事,而像絮絮叨叨的话语,一串一串的,少听一串两串,对于你的生活,毫无关碍。

    所以当我正读到王光美与梅花党的那一段,在印象中回忆少年时期看过一本关于刘少奇的书时,某人对我说,我要睡觉了,我立即熄灯,把书丢开,丢到了很远的地方,然后,我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