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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以上全是南锣鼓巷。 

    我没有去的颐和园,某人偷偷去了,拍了难看的照片。

    朋友瘦了,真烦人。

    后海,时常有跃起的鱼。

    天坛,看不离不弃的脚步。

    鸟巢,不虚此行。

    烤鸭,全部进肚子了。

    天安门在那头,我在这头。

    国家大剧院并未灯火通明。

    该,回家啦。

  • 9月28日 晚

    我已经不似当年的刚健。

    坐上火车那一刻起,我就被最为痛恨的方便面味道团团包围。

    然后是翻来覆去而不得的睡眠。

    若不是上铺男人偶尔探下的手让我觉得旅途不那么烦闷的话,我已经死去活来。

    不知道几年以前。我是怎么熬过硬座上从上海到重庆,从重庆到上海那几十个小时的,有时候,我真的被强大的自己感动。

    一想到,有马三先生代客泊车,每天帮我驻守开心网和检举某对夫妻,终于高兴了起来,万恶的曲子夫妇,你们尽管检举我吧。

     

    9月30日 下午

    到北京的第二天,坐在北大南门外的花台边上,回想这几天异常不顺的邀约状元经历。简直就是一场噩梦。已经厚着脸皮打了若干若干电话,再被若干若干人或礼貌或无礼地拒绝,这简直是我这样的人,怯懦而安静的内心所无法承受的。我最讨厌打电话,讨厌像现在的自己这样去纠缠别人。所以啊,工作,你永远不能把工作变为热爱,因为它有太多的变数让你无从热爱。

    明天,尚未可知,还有三个状元名额不知该由良善的哪些人来为我完成。

    没有身份证而进不了北大校门的我,在等待救驾来迟的男人的途中,被北京的人刮着,写难看的字。

    事实上,北京人民大多让我很喜爱,他们用不太好听的普通话有礼貌又有秩序地生活着。看来,欢迎我的是北京,不欢迎我的,是我的工作运。

    好想念胖妹哦,真想让她帮我打完所有的电话,让我代替她去吃那些万恶的大餐,去肥胖吧。

     

    9月30日 晚

    对北京的热爱,从南锣鼓巷的夜晚开始。

    七零八落又各有奇怪名字的小店与酒吧,给了我一个沉静而私密的北京。

    走进小巷的第一家小店,它叫“五十本”。男人感到非常吃惊,怎么会有一家在小小四合院中卖记事本的小店。店主人说,他一批只卖50本,50元一本。每本都有编号。这些纯白的小本子让我着实喜爱,也联想到了许多会同样喜爱它们的朋友,我们都爱五十本,可我没有很多的50元!

    在一家古旧的小店淘得拖鞋一双,然后踩着它,去走我在北京的路。

    路过一家又一家的酒吧,最终钻进了一家有厚厚红色线帘的。

    和男人歪在沙发里,喝点小酒,轻缓的音乐过来,我睡着了。

     

    10月1日 晚

    和久违的朋友见面,令我很不开心,她瘦了,真是,妈妈的!

    朋友请我们去了著名的东来顺,用白开水涮羊肉的地方。吃到二分之一的时候,芝麻酱的腻味糊满了我的喉咙和意识。

    之后去了朋友家,看她大大小小的全家福。

    在北京有一个房子,有一个家,太幸福了。

    我也太幸福了,工作终于结束了!

     

    10月2日

    今天的计划是长城。

    当我们气喘吁吁地赶到了传说中的919路车站去搭乘驶向长城的汽车时,我们发现,国庆的北京真的人满为患。排队坐车的人已经把队伍撑得有一千米那么长,老外们也非常有耐心地等着……有人告诉我,你得花俩小时排队再花俩小时坐车。好吧。长城,白白了您哪!

    我们迅速到了后海。

    泛舟北海公园。两岸真的是梦中的红墙绿柳。水村山郭酒旗风。

    在胖妹介绍的客家菜吃得昏昏沉沉,回宾馆睡到六点,然后是簋街,小肥羊。

    小肥羊已经是我味蕾上经常怀念的一种食物。尽管我在上海时只把它当作重庆火锅的替补,而当我回到没有小肥羊的重庆,它就成为一种怨念。

    如愿了,只可惜北京的小肥羊,佐菜的竟只有烧饼……

     

    10月3日

    今天的行程很满。

    起床。麦当劳的早餐。极端难吃。转地铁,转,到天坛。北京的地铁不能让我产生太多的情愫,还是觉得上海的地铁有一种迷离感,疾驰而来的幽黑的空洞,是只属于上海的美,这或许和吴侬软语有关。

    北京的地铁只是喧闹,破旧,总也开不到春天。

    天坛很大。当我们站在皇帝们行进过的路途长,我生怕自己的心与这皇气产生了共鸣,我可不想抛下身边人去惊情四百年。

    直到脚走疼了,也被拥挤的人群踩疼了,终于离开。

    北京是民间艺术太过繁盛的地方。处处是唱戏的老人、拉手风琴的老人,真的处处可见。甚至有街头卡拉OK,2元一首,就站在路口,周围是一圈小板凳。人们排队,唱歌。胖丁排了好久的队也没轮上,只有一边念叨星探公司和音乐制作人不走运,一边走开,频频回头。

    下午去了鸟巢。

    票很难买,买的高价票。踏进鸟巢,感觉它并不大,却着实让人振奋。大屏幕上滚动播着开幕式与夺金细节,放着奥运会的歌曲。虽然很俗套,我还是快哭了。

    最后坐在鸟巢外的湖边,看野鸭一串串地游过,福娃在我身边游行而过,有种莫可名状的快乐。

    晚餐是烤鸭,脑满肠肥。

     

    10月4日

    天安门,故宫。

    和长城一样,我放弃了故宫,只是望了望城墙和屋顶,就又转到了小胡同。

    我们选择漫无目的地乱串,竟然从后海一路散步到了南锣鼓巷。吃到了正宗的川菜。正宗到我们夫妻双双被辣出了眼泪。

    在小巷里,我看中了一对陶土做的小鸡,相互依偎,煞是可爱。但某人坚决不掏钱,而是用买小鸡的钱给他的狐朋狗友买了一条烟。令人发指。

    今天有些冷,北京的秋天让我想家。

    钱也快用光了。

     

    10月5日

    离开北京,依依不舍。

    坐城际列车到天津,只用半小时。时速330公里,那感觉,就是,我刚刚坐下,喝了一口水,那水尚在喉咙里,就到了天津。

    天津古旧,有太多殖民地的建筑,婉转,挺美的。

    在泥人张,找不到我看中的那对小鸡,只看到一对在吵架的小鸡……不敢买,生怕成了预兆,于是给自己买了一只泥土小老虎。

    这是我们家的美丽愿景。

    我问某人,你知道为什么要买小老虎吗?

    他说,我当然知道你。

    假期结束了。

    我的工作铺天盖地。

  • 工作的间隙,上小小时刻的网。

    写了很多北京酸甜苦辣记,等我重庆后,再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电脑里。汇成一句话,我爱北京。哈哈!

    当昨晚,在北京不大不小的风里,我们晃荡于南锣鼓巷,第一次喜欢酒吧,我第一次在那么暗的夜色不愿意离开。形形色色的小店,里面装满了我喜爱的东西,把脚上的皮鞋脱掉,马上买了一双拖鞋,然后,用它穿越我在北京的人生。

    电车缓慢驶来的时刻,在初秋的梦幻场景里,涮羊肉的店门前,男人热烈地拥抱了我,并大声说:我觉得我们就是属于北京的。

    真的,我们太需要500万了,我们得买个小小的旧房子,得开个小小的卖奇怪东西的店,然后,纨绔于此。

    我们夫妻热爱这座城市。

    这句话已经很有布什夫妻的派头了。

  • 上班途中,一分钟前。

    收到某人的短消息。

    他说:胖妹醒了。

    我忿然:她又不是植物人!!有什么好报告的!!!

    不过就是一个玩到两点半再睡到十一点半的胖子嘛。

  • 漫长的生日终于在我吃掉了今年的第四个蛋糕后缓缓结束。

    真的是缓缓,因为我们把它吃到了凌晨两点。事实再次证明寿星真的很倒霉,就连2元的成麻都被男人血洗了36元,当然,其他在场女士也纷纷落马……一想到这点,我的心还是愉快的。

    胖妹在到来之前深刻地迷惑了我,她说自己现在走的是贵妇路线,于是我在机场很努力地找金光闪闪的师奶……最后出来的却是一陀黑胖肉(如果贵妇指的是你多年不变的身材的话,那你已经贵气逼人了),而且还在对我哈哈大笑,看着我的脸蛋大喊不虚此行,让我很想把她丢在遥远的江北机场。

    生日终于结束了,可是,高考状元呢?????

    到现在一点进展也没,我去北京干什么呀……

  • 很仔细地照镜子。果然和25岁不一样了。细纹、雀斑、脂肪粒,应有尽有。

    想起昨天苏平平强行让我做的一个心理年龄测验,虽然她绝对不怀好意,但是我仍取得了心理年龄22岁的骄人成绩。事实上,这测验几年前我就做过了,那时候测出的结果是18岁。看来果我的心理年龄真的在缓慢增长着。

    以平静的心迎接27岁的到来,然后觉得自己的确很曲折、坎坷、多舛,及其他。

    我的生日愿望,和去年一样。

  • 近日我的遭际可以用八个字来形容:又忙又乱,倒霉不断。

    忙,非常的忙,我好像从出生起就没有这么忙过。杂志在清样,新的一期杂志在备稿、改稿。图书在一校和补充资料。要去北京出差,联系人的事宜还一筹莫展。让我的心情非常低落。

    乱,我的生活和办公桌一样乱,每天都在极度的混乱中过去。

    倒霉,就更不用说了,赌博不利,找人不着,今天早上竟然坐车坐过了站,平生第一次,跑着上班……这日子还让不让人活了。

    脑袋从来没有清醒过,真是郁闷。

    好吧,还是想想过生日的事,希望明天能吃到我今年生日的第四个蛋糕。

  • 麻麻快奖励我一块小骨头呀!

    晃来晃去干嘛?快给我!

    麻麻,我给你笑一个,你把小骨头给我!

    给不给,我要毛了!!

    早就知道你要给我了,吃硬不吃软。

    洋人街恭迎人们。

    亚洲最牛的厕所,还有一处是亚洲最大的厕所,米电了……

    事实上,就这一点而言,我很光荣。

    我真想遇到这样的鬼。

    我对朋友一向就是这么耿直的。

    在这座高大房子的旁边,是红旗公社!

    没坐上高跟鞋的游览车。

    也没坐上悍马。

    骗子,馒头涨价了!

    好吧,应胖妹的要求,用她的话说,很久没看到我的美丽脸巴了……这仍然是洋人街哦,据说叫“宋朝小镇”。

  • 梦见 - [心情好心情坏]

    2008-09-17

    这两天做了很古怪的梦。

    前日我梦见进京了,坐火车,和之前若干次梦见火车一样,这次的火车又是随招随停的,又是刚一出站,旅客便便纷纷离散,于是我与某人,一人霸占了一条长凳,把硬座生生坐成了卧铺。梦是愿望的达成,一点也没错。我在若干年之前,每每硬座至上海或返渝,都是这样,坐在硬邦邦的的窄小座位上,梦想身旁的人都离开,让我得以躺下,这完全是贫苦女大学生的悲惨写照。现如今要进京了,心中仍有这样的忐忑。某人曾经许诺,一定要陪我坐一次硬座,从重庆到上海,抑或回程。两个无望的人的无望42小时,可以生出多少甘苦与共的融洽来。

    昨日,梦见我在上海短暂教书生涯里的学生。他们在开毕业晚会,我无意闯入,没曾想,他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说起我的好话来,比如,李老师从不发火,讲课精湛,爱民如子,尤其那个长得最帅的学生,就差没有冲上来给我献吻。这个梦太甜蜜,以致醒来后,我坐在床沿,回想着这个帅哥的名字,足足想了三分钟,想起来以后,才斗志昂扬地冲向了厕所。

    难道闪电交加的夜晚,适合心酸又甜蜜的过去?

  • 三天 - [心情好心情坏]

    2008-09-16

    中秋的三天,我被腰酸背痛团团围绕。

    第一天,和某对夫妻同游洋人街,非常累,我们基本上就保持了行走的状态,而每次的停留,都是因为某女人要去观赏那些骇人听闻的游戏项目,她根本不敢去坐,又舍不得放弃看别人在游戏项目上的绝望表情。而我,自从上次在激流勇进上碰得流下鲜红的鼻血后,我是再也不会参加任何游戏项目了。

    第二天,在家默默做饭洗碗,看这对该死的夫妻在我家吵架,差点把我家掀翻。

    第三天,自由终于属于人民了,做了个离子烫,逛了会儿富安,在杨家坪苦等某人下班。

    之后,回家,洗澡,睡觉,等待今天的上班时间。

    假期,你总是太苦短了。